• 最近因为分寝室的事情许多女同学的内分泌恐怕都紊乱了。寝室里乌烟瘴气,该掰的掰,散伙的散伙,大四的鸭子还没出炉呢,后一波的鸭子已经蜂拥而上,哭的哭闹的闹,分配寝室历来都是大事,女人三个一台戏,谁都有几个小闺密。你和我好,我和她呛,早分早利索,谁和谁早就住的够了住厌烦了。有出去和男朋友同居的,依然顽强的站着茅坑不拉屎,床位就是你的棺材,上厕所你都得背着。说你怎么了,不弄出第二代之前你丫也就暂时欢实几天。学校里跟菜市场差不多,卖旧货,附近农村的大爷大妈来来往往进进出出,进大学就跟走城门楼子似的。辅导员让我这个异端份子去找他谈分寝室的事,那意思是说我要是坚持还住原来的宿舍,那得做好心理准备,我一个人得插到别人寝室,插到什么样的就不用提了,广播电视编导的小妞各个不是省油的灯,我当时真有点心虚,颤颤巍巍的冒出一句:老师,我们戏文的孩子可都老实着呢,你可得分个好人给我……真孙子,这话让人听见非抽我不可。这时候,我妈的功夫派到用场了,老人家及时开导我,什么叫好人呀,人人都有个性,这就叫社会,你得学会和各种人打交道那才行呢。可不是,反正就最后一年了,有个能舒服写字的地方就行了,管那么多。谁镇不住谁啊。二美已经搬出学校了,大一那时候认识她,现在一晃她已经毕业了。忽然想起一个小爷们,他大概已经参加工作三年了,是我们院报的记者,大一那年我还年轻,还满心欢喜的参加各种学校社团组织,真是很傻很天真啊,这小爷们倍儿让我崇拜,我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搞到了他的电话号码,结果人家一句话就给我撅回来了,我要毕业了,工作签在了广西…… 女人们因为临近这大四的最后的一年,大概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了一块小小的床板上,淑女变泼妇,谁也不让谁,我也因为这件事儿糟心不已,却没有发疯,鸭肉好吃,鸭毛难褪,散就散了吧,兴许我自己混还能心智更加齐全点。让大四来的更猛烈些吧,依然坚持积极的躲避,消极的混……
  • 这几天学校里铺天盖地的倒卖英语四级答案
    我给一个远在江西的高中同学发短信聊天,她称吉林省公安厅的传出来的四级答案在她们学校卖1000块钱。
    而身处吉林长春的我只能望洋兴叹,独自悲鸣,这他妈什么世道啊?
    所有在我身边的同学,甭管艺术非艺术体育不体育的,全加入到了倒卖四六级答案的洪流之中。广告用语花样繁多,真诚掉了渣,仿佛不买答案的都是大傻逼。活该你过不了四级。
    当然在一些人眼中,小儿科的英语四级根本算不上什么,凭借其多年的英语水平,用脚指头都能过,可对相当一部分在校大学生来说,四级就是洪水猛兽,比女生每个月的血崩都招人烦,讨人厌,恐惧羞涩让人寝食难安。
    我的英语水平成抛物线状早已一去不复返,小学四年级学英语一直课代表,高中换了一个更年期的事儿妈英语老师我就彻底将多年的存货都彻底还给了丫。大学更不用提了,英语书直接卖废纸,光看电影听音乐了谁还对中国英语念念不忘啊?架不住我妈数十年如一日的叨咕,大学不过四级,你对得起这四年学习经历吗?对于我妈的责问我无言以对,事实上我认为上了这个倒霉的大学我什么都对不起,连我自己都对不起,谁管他妈四级不四级啊,可现在事实就摆在了你面前。于是再过几天,21号我就要考了。我这人胆子小,长这么大考试从来没抄过,现在看着大家都在忙着整答案我心里其实特别不平衡,有贼心没贼胆的滋味真他妈难受。
    我妈用QQ整天折磨我,说我平时不学习现在着急有屁用,我不和无知的中年妇女掰扯。事实上从小到大她对我的教育是很非常以及特别失败的,小时候考试成绩不好非打即骂,为这事没少和我爸吵架。好容易我从棍棒底下活过来了,她又用无休止的唠叨攻击我,为人父母是不易,可也得讲究点战略战术不是,别让自己的孩子厌烦你就得了,这么大人了谁还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啊。唉,一想到这些糟心的我就不想活了。
    我打算好了,姑奶奶就要用一己之力考一把,不用答案心里踏实,要是这次挂了,还有今年冬天最后一回,到时攒俩钱,买个答案整吧,操他大爷的四级,把多少人逼良为娼啊?!
  • 大学生就业指导课上做了一个心理测试,你是否焦虑,我不幸在测试结果的边缘。大多数情况下表现为急躁,易怒,生理上还会出现失眠,偏头痛等等。我倒是没有这些情况,但就这一年来说我的确心理有问题,以前特别不屑于各种心理测试,觉得这东西人人都能测出点毛病,好人也得叫它给糟践完,但事实上,在一定的时期,确实会被各种现实问题所扰,比如发点牢骚,都什么年代了,计划生育政策实行那么多年怎么一点效果没体现出来啊?哪哪都是人,一个广告牌砸下来死的都是我们可怜的大学生。我们又都是独生子女,孤独是围绕我们整个几代人的问题,就业压力大不说,连对象都找不到,男女比例严重失衡,都说成长就是一个不断妥协的过程,你得妥协那些来自你内心的欲望,妥协物质生活,妥协现实给你带来无形的规范。人人都向往自由,但不是那种整天无所事事安逸的生活,我所说的是按照你的内心所想去做你想做的事,有句话叫情必近乎痴而始真,才必兼乎趣而始化。爱一个同时也爱你的人,做一份你喜欢的工作,去你想去的地方,和你想喝的啤酒,唱你最拿手的歌,看似简单,但如能同时拥有其中的两样,你都是幸福的。最近重读王小波,《一只特立独行的猪》读来让人忍俊不禁,一只猪尚能勇于奔跑在体制外,作为人,却是如此之受困惑,实在悲哀。人人都活在别人的眼皮底下,重复着单调的日子,实在也和猪没什么两样,虽说活着本来是没有什么意义的,但是怎样活确实件非常有意思和有意义的事。为此,常常思考,和内心争斗,我想我是一个内心脆弱但不懦弱的人,也相信只有置之死地而才能后生。“志大才疏”,最近总想到这个词,于是反复听杭天的歌,时刻提醒自己,继续坚持内心所坚信的东西。

    以下引用王小波的话:

    是我要做,不是我必须做——这是一种本质的区别。我个人以为,做爱做的事才是“有,做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做的事则是“无”。

                                             

    我的一生绝不会想虚无投降,我会一直战斗到死。

    在闷热的夏天,无人陪我抽烟,许久不写字了,聊以纪念。

  • 2008/05/30

    致橡树

    舒婷-致橡树

    我如果爱你---
    决不象攀缘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爱你---
    绝不学痴情的鸟儿,
    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
    也不止象泉源,
    常年送来清凉的慰籍;
    也不止象险峰,
    增加你的高度,衬托你的威仪。
    甚至日光。
    甚至春雨。
    不,这些都还不够!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
    做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根,紧握在地下,
    叶,相触在云里。
    每一阵风过,
    我们都互相致意,
    但没有人
    听懂我们的语言。
    你有你的铜枝铁干,
    像刀,像剑,
    也像戟;
    我有我的红硕花朵,
    像沉重的叹息,
    又像英勇的火炬。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
    我们共享雾霭、流岚、红霓,
    仿佛永远分离,
    却又终身相依。
    这才是伟大的爱情,
    坚贞就在这里:
    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
    也爱你坚持的位置,脚下的土地

    当年艺术加试时,我准备了两个学校,恰巧每个学校的考试都有朗诵这关,每个学校我都准备了一首诗,其中一首就是《致橡树》,另外一首就是顾城的《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

    这首《致橡树》最终还是夭折了 因为老师的建议

    年少的我很不服气 然而现在才明白 当年我完全没有理解这首诗的意思

    自然也就表达不好诗歌中的那层感情

    最近在看孙周导演的一个电视剧《相思树》里面也反复提到这首诗歌

    一首诗足可以让你瞬间被某种感情所感动 甚至爱上一个人

    不禁让我想到了那些电影中曾经爱上诗歌的女人

    比如《周渔的火车》

    热爱诗歌的女人总是美好的,有足够的敏锐和智慧,笑容背后却有数不尽的哀愁和任性。热爱诗歌的人难免有些“疯”的气质,而疯癫并不只属于年轻人,反倒属于那些积淀了太多情绪和喜怒哀乐的大人。或许诗歌已死,写诗的比读诗的人更多,写诗的人都下了海,或玩起了其他的艺术形式,比如电影,比如音乐,摇身一变成了民谣歌者,导演。谁还读诗歌呢,外国诗不大爱读,翻译过来的文字,总觉得变了味,况且英文又不够好。前阵子读一些女诗人的诗歌,印象最深的是李见心,陆陆续续的读,也陆陆续续的写,仔细的揣摩,期盼能消除烦躁和些许寂寞。

    最近在和自己的身体对抗,在迟来的北方夏天,想到女诗人翟永明的那句“怎样的喧嚣堆积成我的身体,无法安慰”也许和内心的争斗正如和身体一样,是女人一辈子摆脱不了的问题。

  • 一小块冰凉的皮肤压在了马戈的胸口上,此刻正是夏初季节,午后的阳光强烈,很多时候,马戈像一只鸟,把头埋在臂膀下,这样不分昼夜的沉睡着。

    无论何时,你在人群中,一眼就可以把马戈找到,他不新潮,不漂亮,习惯性的眉头微皱,面容憔悴,只是目光犀利,仿佛不可一世,其实他是个再羞涩不过的人,在大学里这样的男生实在很少,每次老师要讨论剧本的时候,他总是一个人躲出去抽烟。而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马戈不再写剧本,也不再排演自编的话剧,自从去年秋天老色莫名其妙的失踪后,事实上马戈心里一直有一个疑问,这样的疑问具体是什么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关于老色,关于他自己,关于那个慌乱的夜晚,关于一个叫桃姹的姑娘……

    老色是马戈来这个倒霉的三流学校时第一个认识的哥们,住在他上铺的兄弟,这家伙大马戈好几岁,没经过正式的高考,热爱电影,戏剧,早年蹲过剧组,跑过龙套,最后只剩下一脑袋思想和过肩的长发,溜溜的又回到了一群无知青年队伍之中,到处宣传被他自己过分夸大的血泪史和各种关于艺术的胡吹八道。马戈不在乎,他欣赏老色身上那种不顾一切热情奔放的劲儿,有时候自己太闷,不善言辞,而这种性格不仅姑娘们不待见,连爷们儿也觉得你有装逼嫌疑。很多时候,他们俩就坐在学校附近某个肮脏的小酒馆里喝酒,讨论尤内斯库,贝克特,讨论安哲罗普洛斯,讨论摇滚乐,讨论鱼香肉丝,讨论理想,讨论姑娘们裹在裙子里的小腿。老色的理想是成为中国最牛逼的导演,和无数热爱艺术的姑娘潜规则,马戈说他没有理想,只有愿望,然后像个娘们一样唧唧歪歪的说上一大堆,互相骂几句傻逼,再摇摇晃晃的搀扶着走在街上。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段后,很快就被一场风波淹没了,马戈沮丧的发现